有一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把守的长长走廊。
李显指着走廊尽头一间房门紧闭的病房,对林晚晚道:“嫂子,少校就在这里面,他现在一个人在休息,你进去时尽量声音轻一点,不要打扰到他,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一会儿再回来。”
林晚晚点点头,看着李显转身离去后才踌躇着抬起手推开那扇门。
这一刻,她心里无比地害怕,害怕里面的傅泽言情况很不好。
但想要见到他的迫切心情还是促使着她走了进去。
见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着,面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傅泽言,闻着鼻间传来的刺鼻消毒水的味道,林晚晚的眼泪一下子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了下来。
她紧紧地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一步一步地靠近傅泽言。
此刻的他,看起来,情况一点都不好。
病床上,轻薄的蚕丝被只遮住了傅泽言腰际的位置,其他的地方都是裸露在外的。
确切地说,也不是裸露在外,而是这些地方都裹着层层叠叠的绷带。
林晚晚看不到傅泽言到底受了多少伤,但从这些绷带上来看,她便能够确定,这个男人,身上的伤一定不少,而且也不轻,甚至她还能够看见有好几处,雪白的绷带上,浸出了丝丝血迹。
她心疼得厉害,坐在床头,想要抚摸一下哪怕在睡梦中都紧皱着眉头的男人,却又害怕惊醒了他。
但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傅泽言的眼睫毛竟微微颤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