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角就知道,个个都是能不选择,然后神奇的解决问题的。
胡寒珊摇头,这种安慰一点力量都没有。
“ted曾经的某次公开课上,教授提了一个问题。
有二十个人走在火车前行的轨道上,火车无法提醒对方躲开,对方也无法得知背后有火车,火车无法用刹车阻止灾难。
唯一的办法,是火车转向一条正在维修,停止通行的分岔轨道,而这条轨道上,有两个工人在施工。
是死二十个人,还是死两个人?”
众人沉默,只觉这个问题有些棘手,毕竟人命就在眼前,不是可以用数字的多少衡量的。
胡寒珊笑着,继续道:“假如你正好站在某个关键的位置,只要将身边的某个其他人无法取代的特定人物推入火车轨道,就会因为某些因素,让火车停下,那么,你是牺牲这个人,阻止更大的悲剧,还是坐视悲剧的发生?”
“当面临无法避免,不是好,就是坏;不是生,就是死;不是牺牲少数,就是牺牲多数;不是牺牲少数无辜,拯救多数的人,就是眼看多数的人惨死。
该怎么选?”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道哲学题,一笑了之。
看来,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一群人看胡寒珊,说了半天,和眼前斩杀无辜的百姓,有毛关系?
胡寒珊认真的道:“我要真正看清,我的道,究竟是什么。
在无辜的、好人的、大多数人的利益,和自我的、微小的、对大多数人毫无价值的利益,产生不可回避的矛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