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飞升的邪魔,真的这么想,太单纯了。”棉花糖冷笑。
“可以开始了。”它下令道。
……
某个城池中。
“这个簪子,顶多典当三两。”当铺的朝奉说道。
苏三娘想要争辩,这个簪子买来的时候,是十二两呢。但她最终只是说:“好。”
城中的各个当铺,她都去过了,只有这间当铺给的价格最高,其他当铺,给的银子还不到三两。
朝奉慢悠悠的写着典当文书:“……破烂银簪一支,作价纹银三两……”
苏三娘按了指印,收了银子,刚出了当铺的大门,就遇到了一个相熟的人。
“三娘,你又……唉。”熟人只能长叹。
苏三娘苦笑着,打了招呼,急匆匆的往家走,当东西被人遇见的尴尬,远远比不上熟人那个“又”和“唉”的伤害。
她一路低着头,小步跑着,进了家门,又飞快的掩上了门。
“让你受委屈了。”她的相公唐玉书,温柔的说着。
“吃过饭了吗?”苏三娘平平静静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