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呼狼也乐呵呵地,“与您作对之人都栽了,会长大人也是看中了这一点,这派我求到你这来的。”
这个‘求’字用的妙,无形中就给仇酒儿施加了巨大压力。不答应?那就是打玉远山的脸。
玉冰的脸色当即一垮,“狼叔,这是父亲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沈世湄是什么秉性你我心里都清楚,父亲都做不到的事却让酒儿来,这不是为难她?!”
呼狼还在打太极,“少主,会长大人这是信任仇姑娘啊。”
眼看玉冰要发作,仇酒儿忙按住他的右手。
“先生,要让虎豹豺狼安歇,晚辈那点雕虫小技是没用的。我得剥她的皮拆她的骨,让她流血,让她哀嚎,她才能记住规矩。我愿意成为会长大人的马前卒,可就怕手段太狠,到头来不还是给会长大人惹麻烦?”
这吊事仇酒儿绝不答应!自从与玉夫人作对后仇酒儿就发现了宫斗的真理:
什么礼义廉耻是非曲直,贵族间撕逼比的就是谁靠山强、谁背景硬!沈世湄背后是谁?元羲皇帝。仇酒儿背后是谁?玉冰。
玉冰能和元羲皇帝比吗?绝对比不过,所以仇酒儿死都撕不过沈世湄,没准还会把自己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