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心翼翼地绕过心脉,直指丹田内的魔力源。
魔藤在丹田稍作盘踞,便再向下发兵,沿股骨,破膝,最终直至脚趾。
这副身体,仿佛成了鬼棘魔藤生长的土地;魔藤占领了所有能占领的,却还不知足,道道荆棘刺舒展,仇酒儿身上所有能打开的、还没打开的隐脉,通通被魔藤棘侵入。一时间细密的穿刺声从仇酒儿身上响起。
鬼棘魔藤所在的令狐妲全身上下亮起了一种瑰丽繁复的珠红色魔纹;而仇酒儿身上,血液充斥着经脉,看上去仿佛浑身都是赤色的血线一般。
此时寄生已经过了五个时辰。仇酒儿的痛觉仿佛已经麻痹了,身下汗水溢了一地,面容没有一点血色。
魔藤与血肉相溶,化为一体,肩头到指尖,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发生着剧烈的氧化还原。
疼痛之后便是一种身体不属于自己般的麻木,仿佛连颤抖也已经做不到了。
鬼棘魔藤在心中暗暗想到,她的身体素质到还好。
接着,那双小手离开仇酒儿的双肩。
珠色魔纹强烈地闪烁着,然后迅速暗了下去。
鬼棘魔藤合十的双手再次重重拍击在仇酒儿的双肩,随后是丹田轻轻一击,紧接着双膝上再重重一击;然后将仇酒儿的身体转了半圈,最后一击落在后脖颈处。
这六次击打,完全将鬼棘魔藤的本源转移到了仇酒儿的身上。令狐妲则是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仇酒儿感觉到数次强震,紧接着自己不曾调转过的气血和魔力运转了起来。
从手臂的经脉起到锁骨到胸腔到腹部到双腿双足,一种无形的气推着气
第71章 寄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