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做不出来。
“游艇开向哪个方向?”
“东方。”
“那游艇有什么标识吗?”
“很大,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私艇。我曾经也很有钱,可都被夜修那孙子给……”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游艇是什么颜色的?”蓝亦诗厉声打断他的话,
夜麟丰被吓的一激灵,连忙说道:“金色。”
“夜麟丰,你要记住今天的痛,以后再敢使坏,我绝不饶你!”
蓝亦诗没拔针,转身出了门。
“臭娘们,把针给我拔了!”
蓝亦诗头都没回,砰的一声摔上房门,他把夜修推下海,那她就要让他多痛一会!
“欧阳大将,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蓝亦诗怕自己遗漏了什么,特意出来问问。
欧阳逸摇了摇头,这些线索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