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认了错,两人别扭的碰了杯,这事就算过去了。
原本大少爷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多和老六说说话,回忆回忆他们的过往,但叫老九这么一闹,就找不着什么开口的机会了,白白浪费了这个好时机。
宴会整整办了一下午,最后少爷们醉得都被架回了房。女眷们那边倒是都意犹未尽,好不容易可以逮着机会放松一把呢,可惜时间太短了。
七日之后,院试正式开始,但来应试的学子大都不怎么紧张,相对于县试和府试那能吓死人的淘汰率和严苛程度,院试无疑要轻松的多。这次,三爷连秦先生都没有派来,只是特意让赋闲在家的老六陪着赵秉安去了。
站在考棚外面,赵秉宰也不知道该和自己的弟弟说些什么,听见周围好些人都在嘱咐些什么,他也有心开开口,但最后还是只憋出来一句,“万事小心,我在外面等着你出来。”
赵秉安愣了一下,也找不出什么话回他,只能“嗯”了一声,不过他进场之前还是特意回头对着这个别扭的长兄挥了挥手,赵秉宰偷偷看其他人,好像这是件挺正常的事,就赶忙对着自家弟弟也挥了挥手,当然,速度还是有点快,挥了两下又赶紧放了下来,赵秉安离得远看不清楚,倒是旁边的下人注意到了,六少爷的脸有点红。
院试只考两场,快得话一天半就能考完,而且只要你不是犯了什么大错,院试一般都很好过,最起码也能拿到一个三等“附生”的名额,当然对于赵秉安来说,这样的名次是绝对不够看的。
第一场是正场,考生们不写名,只在卷上标明自己的坐号即可,这场考诗律,是最好过的,几乎不绌人,赵秉安占着比旁人多听一世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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