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恰当的比喻则是在一个地方蹲很久过后,然后突然站起身,那挤压在一处的血液在那一刻加速循环,导致腿脚无力、头晕眼花是一样的。
“老人家比不得年轻人,他们的器官退化不少,经脉也脆弱一些,承受不了血液如此随时随地的冲击,所以,这个看起来并不是病的病,让很多医生都钻了牛角尖,不过,这也的确算得上是一种综合症了,不仅罕见,而且只发生在中老年人身上,或许经脉脆弱的小孩也会发生也不一定。”
我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陈嘉林和陈老爷子总算听懂了,搞来搞去,我这里得出来的结论是把一种从未见过的心脏综合症变成了罕见的血液病,虽说是有一定突破了,但这只是医学上的突破,对于病人和病人家属来说,能不能医治才是最重要的。
“那,这个什么血液病,林医生,到底能不能医治。”陈嘉林深吸口气,“要是能治好,我会给你一些好处。”
我看着他闪烁的目光,知道他所谓的好处到底是什么,肯定是前往南越过后的待遇问题,甚至可能脱离这种类似于人质的身份也说不定。
“如果按照常理来说,这种病还真的没法医治,起码不能彻底根治。”我略显尴尬地说道,“不过,能不能治好,其实还是要看你们的决心。”
听到前面的话,陈嘉林和陈老爷子脸色无比暗淡,不过我接下来的话,让他们重新拾起了希望,陈嘉林问道:“林医生,请问我们该怎么做,需要什么药,你开个药方吧。”
“先别急,首先我要问一下,以我的身份,最多能待在新加坡多久?”刚才我了解到,这艘船在明天早上就会载着那些南越人出
第六百零四章血液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