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
回想起自己听到的关于萨博罗亚的种种传说,法师不禁产生了一丝好奇,是谁把他关在这里的?跟“疯王”萨列利玛或者当年日薄西山的萨伦帝国有关吗?他又是怎么熬过这一百多年暗无天日的囚禁时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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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光的环境下待久了,重新回到阳光下的时候,三个人类都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已经被关在地底上百年的巫妖却适应良好,还在夕阳下舒适地伸了个懒腰。
这个幅度过大的动作令他身上早就腐朽不堪的衣料发出“呲啦”一声撕裂的声响,他干脆把那些残破的布料都扯掉了,然后理直气壮地对圣骑士说:“给我件衣服。”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圣骑士警惕地看着他。
“这话说的,咱们都已经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了,难道你要让我一直在女士面前裸奔吗?你要是对合作伙伴就这个态度,我倒真的要怀疑一下假如我帮你们治好了瘟疫,你究竟会不会遵守你的承诺。”
圣骑士被他说得无言以对,然而巫妖口中的“女士”并没有什么女士的自觉,反而有着不懂就问的好学精神,裘娜一歪脑袋:“什么是裸奔?”
“怎么,山地人的文化里没有这个概念吗?裸奔就是……”
“咳咳!先穿我的吧!”为了不让巫妖教坏小姑娘,法师赶紧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了换洗用的袍子。
巫妖的身高跟亚德莱德差不多,但毕竟已经是个光秃秃的骨架了,对法师来说很合身的袍子空荡荡地挂在他身上,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口,将多余的铁链绕到手腕上,隐藏在袖子下面,并且拉上了兜帽。
苏醒的枯骨(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