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着唇角,背后是一方阴沉的天如同他此刻的神情。
冬末初春,今日的风格外的刮骨。
“没说什么。”白泞回应的冷淡,“反正和你没关系。”
“你呢?”白泞侧目,“你又为什么追过来?”
卓景此刻正憋着一口气,听她这么说,便道:“反正也不是为了你。”
漂亮的眉拧在一块儿,眼尾有几分挣扎纠结。
白泞看他一眼,抬脚欲走。
身后却又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带着十分的不甘愿。
“我骗你的。”卓景伸出手,拉住白泞的衣袖,“我是为了你过去的。”
白泞僵住,垂头只能看见他扣住她衣袖的细长手指。
“他居然差一点都把你带走了。”他声音凉下来,伴着寒冬的霜似的,冒着凉气儿,“我当时不应该踢他的。”
“我应该一剑割断他的喉咙!”
天空落下一片晶莹,点在白泞的鼻尖上。
融开,成了冰凉的雨水,她久久站立,待卓景在她鼻尖上轻点了一下后才恍然回神。
“下雪了?”
在这样本不该下雪的日子里,自天空上落下的片片纯白,顷刻间就迷了白泞的眼睛。
卓景肩上也落了一身素白,坠在发间眉梢,白泞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似要冲破胸膛,叫嚣着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