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挂了。
哎这人怎么一点意思都没有啊。
石涛很失望。
好想看他吃瘪。
对于整天穿着丑校服的学生来说,换个发型就是天大的事。
温羽毛去学校的时候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在家里多磨蹭了会儿,路上还偏偏又堵了车,到教室时,已经晚了。
校园里没有闲晃的人了,空空荡荡的。她下了车,一路跑到教室。
老赵在讲台上坐镇,她红着脸喊了声报告。
老赵第一眼还没认出来她,扶着眼镜反应了会儿,恍然道:“温羽毛啊这是。”
班里学生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然后有压低了的笑声。
万众瞩目中,温羽毛窘成了棵植物。
“这次考得不错,进步挺大。”老赵笑了起来,“快进来吧。”
看着她回了座位后,许傲才把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
昨天石涛是怎么说的来着……看起来够劲儿得很。
用词有待考究,但她这么一低头,真挺勾人。
说不出来的烦躁。
他看了看桌角上贴着的小便利贴,扔了本书,把它盖上了。
“你还是温羽毛吗毛啊!”高路平一下课就踹温羽毛的板凳,肥嘟嘟的小脸一顿颤。
温羽毛把自己挪了回来:“干嘛?”
“我都怀疑咱俩是不是还血脉相连了。”高路平看了她一会儿,把杯子盖打开往桌上一摆,“来,滴血认个亲。”
温羽毛含蓄地笑。
一旁的沈乐静静地看了她会儿,眼睛很亮:“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