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什么——”徐丘松醉眼惺忪的拍了拍胸膛,“包、包在我身上!”
杜霆之勾起嘴角,压下声音,在他耳畔低语几句。徐丘松立即惊道:“不、不可——”
“徐兄,徐大人——”杜霆之缓缓道:“这般好事,缘何推拒?”
“这、这,不可、不可——”徐丘松连声拒绝,因着舌头还不大利索,经险些咬到舌头。
杜霆之冷笑一声,“徐兄,这事儿,怕是,由不得你了——”
他凑到徐丘松耳畔,说了一句。
徐丘松蓦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杜霆之却胸有成竹一般笑道:“徐兄,可是明了?”
徐丘松被惊得酒都醒了大半,只酒劲上头,脑中还有些木然,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杜霆之微微一笑,“这般,我便当徐兄应下了。”
说着,一拂衣袖,站起身来,朝徐丘松拱手道:“杜某尚有些事情,便不叨扰徐兄了。”说罢,径自往外走去。
行至门前,却又想起什么一般,顿住脚步,回首道:“还望徐兄早做决断,二殿下与杜某,都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到此处,顿了一顿,才道:“……还要劳烦徐兄,悉心照料了。”说完,也不待徐丘松反应,便拉开雅间大门,大步而去。
徒留徐丘松在雅间中,一脸浑浑噩噩,瘫坐座上,消化着刚刚听到的惊人消息。
一时间,这雅间中,除了魏仲棋熟睡时发出的呼噜声外,静谧如同死寂。
而在雅间之外,一道纤细身影悄悄从房顶跃下,趁着夜色掩护,匆匆向徐府奔去。
此刻徐家,徐锦瑟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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