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看向唐维德的目光也缓和不少。
不想唐维德分株成了之后,直点了徐锦瑟与他一同行这催熟之法,便将三株子株带走,旁人一概不许接近。
说罢,便与徐锦瑟一起,将三盆子株捧走。
有人不甘心道:“凭什么三株都叫他带走!总得留一株给咱们吧!”
唐维德那边的人嘿嘿一笑,道:“难不成你们也有催熟秘法?不交给唐师傅,难不成你们真要等上百年?”
胡大狠狠瞪了那人一眼,喝道:“莫要胡言!既然唐维德敢三株都拿走,我们便只管等着,他交出三株催熟的延年来!”
那人喏喏退下,唐维德的人得意笑道:“不想胡大师傅对唐师傅如此信心,催熟乃是江东唐氏的拿手技艺,唐师傅定不负胡大师傅所望。”
胡大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在众人看不到之处,他的眼神倏地阴沉下来。
却说唐维德点了徐锦瑟协助,二人便埋首延年催熟之事。其间辛苦自不必说,徐锦瑟更是连十日休沐之期都顾不得,除了每日还去慈宁宫请安外,几乎夜以继日的埋首在延年的培育之中。
说到这个,便不得不提,经了安平郡主之事后,太后对她的态度变得祥和起来,颇有些另眼相看之感,这叫徐锦瑟行事便宜许多。
而唐维德感触更深的,却是在培育延年之时,徐锦瑟与他竟有种难言的默契。几乎是他行了上步,不需言语,徐锦瑟便知他下步欲要做甚。若不是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位徐小姐,唐维德险些要以为这是自己亲手调教出的弟子了。
在徐锦瑟的协助下,又有《忆斋录》上的记载,结合江东唐氏多年流传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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