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
暖阁处有卫兵把守,倒是不至与匠人杂居,也略安全了几分。
徐锦瑟入得室内,立时有宫女迎了上来,言道徐小姐舟车劳顿,皇后特许今日好好歇息,明日再去看那延年。又言宫中早已备好热水,正可解乏。
徐锦瑟倒心情颇好,还回头与鸿雁道:“果然是宫中,准备就是周全。”
鸿雁只略一点头,徐锦瑟瞧她下颚紧绷的线条,便知她心中警惕正高。便对那宫女道了谢,言自己正需沐浴,有鸿雁伺候便可。
那宫女一笑,退出室内,候在门口。
徐锦瑟心知宫中这些宫女太监,惯会捧高踩低。自己只是个七品小官之女,虽祖父是安国公,但宫中之人,贵人见得多了,并不见得看得上这层身份。这些人虽面上看着恭敬,心底却不知如何做想。
因而也不计较那宫女守在门口的行为,只叫鸿雁伺候自己更衣,真个去沐浴了一番。
鸿雁拿帕子绞着她乌黑的长发,终是忍不住问道:“小姐,皇后宣召您入宫,所为何事?是否——”是否不怀好意、抑或居心叵测?
鸿雁知道,这话不能出口,只这宣召来得突然,又无缘无故的,总叫她有股不好的预感。
徐锦瑟“嗯”了一声,一双洁白如玉的手臂搁在浴桶上,淡淡道:“皇后,是想叫我想法子,令那延年提前二十年开花。”
“延年!”鸿雁大吃一惊。
她曾是晏庭曜为安代公主培养的侍女之一,自听过延年的传说。这种异草别说培育了,见都难得一见,简直如同传说中才有之物。
可就算皇后有意如此,这宫中能人众多,“如何、如何竟会叫小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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