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轻的。若要她嫁入商户,妾身实在怕她一时想左了,又做出什么事情来,倒叫老爷两难。”
这话说得也颇有几分道理。
叫曲姨娘这么一说,徐丘松也开始觉得徐锦冉才是最佳选择了。
曲姨娘见他听进去了,才嗔道:“这事儿,总归是老爷夫人定的,妾身就多几句嘴,老爷觉得得听,就听着,若觉得不对,也莫怪妾身没见识才好。”
说话间,整个人便倚在了他身上。
徐丘松立时揽住了她的腰肢。
当夜,便宿在了曲姨娘处。
再说那丫鬟,得了曲姨娘示意后便直奔徐锦瑟的房间,却在门口处被鸿雁拦下。
鸿雁问她有何事,她却执意要见到徐锦瑟才说。鸿雁自是不肯,那丫鬟便想硬闯,却又哪里能躲得开鸿雁的阻拦?
争执间弄出了声响,叫房内的徐锦瑟听到,出声问道:“外头怎么了?”
“二小姐,奴婢有要事禀报。”那丫鬟一边说着,一边往里冲。叫鸿雁一把扭住胳膊,按在了地上,不由痛叫起来。
“奴婢、奴婢是曲姨娘房里的倚翠,是、是真的又要事禀报的。”那丫鬟受不住疼,不住求饶,“奴婢鲁莽,求二小姐赎罪。”
“叫她进来吧。”徐锦瑟的声音从房内响起,鸿雁这才松开倚翠,将她往房门处一推,倚翠便踉跄着进了屋。
“二小姐,奴婢有要事禀报。”倚翠一进屋,便压低了声音道。同时还回头看了看屋外的鸿雁,才轻声道:“不好叫旁人知道。”
徐锦瑟却不接茬,只道:“这里没有旁人,你只管说吧。”
鸿雁闻言,上前带上房门,守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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