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将方法告诉了她们,低温培养、快开花时挪出、在温暖的环境下盛开,这些都没错。”徐锦瑟微微一笑,“但需要选何种花苞、放在何种低温中、又要在低温下培育多久?还有,如何选择放入和挪出的时机、绽开的程度才是恰好?这些,又哪是一时半刻能够讲清的。”
她虽然将这办法说了出去,但若没有这些细节,纵是知道办法又如何?前世她与那位老师傅,光是试出在低温下放置的合适时常,便花了数月之久。
“所以,小姐并不是将方法全部教给她们了?”
“不,我确实是将方法全部告诉了她们,只是这其中的细节,却必须仔仔细细、一点一滴让懂花之人来慢慢探究才成。何况,这些不谙花事的小姐们,能记住几分还不一定呢。除非——”徐锦瑟眨了眨眼,“她们能从你手中得知所有细节,或者凑齐徐家花房、冰室,所有经手过千尾鸢之人,或可短期内拼凑出成功的方法。”
“奴婢绝不会将这办法告诉别人的!”荷香慌忙道。
“你的忠心,我自是知道。”徐锦瑟想到,在前世的最后,荷香为自己拼尽了性命,最终落得被生生杖毙的下场,便不由在心中暗下决心,此生定要护她周全。
想到此处,徐锦瑟叮嘱道:“此事不要说与墨莲。”
荷香虽不明白为何,却立即应道:“是。”
她这般干脆,倒叫徐锦瑟有些惊讶,“不问为何?”
荷香摇头道:“不问。”小姐行事,自有小姐的道理。她知道自己不如墨莲心思敏捷,往日小姐也更倚重墨莲一些。只这些时日,小姐的事情多只吩咐自己,有时还刻意支开墨莲,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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