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个去,紫烟派,六千两,二十五份?”
“我没看错吧?”
茶楼里炸了。
三皇子都坐不住了,站起来看。
谢天谢地,祖宗保佑,这五千两的价格,一百年都没突破过,今年我一来,就突破了。
他很想拍巴掌叫好的,又怕挨揍。
在座的可都惹不起。
他只好坐回去,故作镇定,实际上心里高兴得想跳舞。
“七千!”
“哪个混蛋乱写的?就你家有钱吗?老子都能出一万!”
“制怒,制怒,别因言惹祸,人家要着急吃药,可能是因为走火入魔了,没办法的事情。”
说这种话,劝和的人比骂人的还更想打架。
李菲吃惊地看着白布,自己出价五千两,本来还以为是最高价,买到了都要被玄微子责备,想不到竟然被挤下去了。
她的价格竟然不见了。此时最低价是六千两,她已经失去购买这第一批五十份的资格。
时雨看得目瞪口呆,一拍桌子,愤愤地说:“刚才谁说抬到七千两的?”
角落里传来一个委屈的声音:“时师兄,我只是用嘴巴来开个假玩笑,谁能想到有人能哪银子来开真玩笑呢?”
此时,白布终于停止滚动,最高价,七千五百两,三十份。
第二个价,七千三百两,二十份。
两家就买完了。
“好嘛,今天就不该来,早知道来了那么多财主,我就不来凑这个热闹。”时雨怒气冲冲地说。
王松如此稳重的人,也禁不住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