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
沈棠知猛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
“你没听错,等到回去,你和鱼鱼上我户口本。鱼鱼跟你姓。”他着重强调最后几个字。
“你让鱼鱼……跟我姓沈?”
“嗯。”这些年她因为他受了太多委屈,还有在抚养沈瑀的事情上,他从来没尽到过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沈棠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压压惊:“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实话,这个社会子随母姓的孩子不少,但也不多,大多数都是离异家庭。
想到这里,她打断男人正要脱口而出的解释:“你该不会是为了方便以后和我离婚吧?”
原本眉间带着笑意的男人,瞬间皱起了眉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想离婚?”
沈棠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早已认命了,死心塌地跟着他好好过日子,除非他不要她。
既然提起了这个话题,傅憬年顺便给她表明自己的立场,省得她以后胡思乱想,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沈棠知,既然我们结婚了,就不可能离婚,你给我死了这条心!”
“等一下!”沈棠知打断他的话。
“傅憬年,首先我没有离婚的念头,接下来的话我只是就事论事,实话实说的。你当时不是这样说的,没领证的时候你说我要是觉得不幸福,可以离婚的。”
男人表情不变:“你以后想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