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小很弱,男人低头重重地封住她的唇。
沈棠知呼吸更加急促,脸色涨得通红,她身体一软,开始下滑。傅憬年腾出一只手箍住她的腰,防止她滑落,唇上的吻一直没有停。
就在沈棠知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他忽然放开了她的脖颈和唇。
得到自由的空气,沈棠知大口大口呼吸着。
傅憬年待她稍微缓过神,再次吻上她,大掌同时掀开了她的裙摆。
他滚烫的大掌到处点火,沈棠知打了个冷颤,她咬紧下唇伸出双臂,攀上他的脖颈,迎合着他的惩罚和侵犯。
沈棠知的裙子碎得不成样子,从客厅到卧室,到处都有他们的痕迹。
一切结束后,沈棠知一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
睡梦中,她隐隐约约听到男人在她耳边告诉她:“明天去领证。”
“唔。”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彻底睡死。
说好的第二天去领证,却再次因为沈棠知而延迟了。
早上九点钟,傅憬年早已穿戴整齐,过来叫女人起床,却看到的是她红彤彤的脸蛋。
他大掌放在她脸蛋上,很烫很烫。
傅憬年微微皱眉,大掌再移到她的额头,和脸蛋上的温度一样高。不仅如此,她全身都很烫。
想起昨天晚上他在雨中看到瑟瑟发抖的她,傅憬年眉头皱成了‘川’字。
她昨天晚上的裙子已经穿不成被他丢进了垃圾桶,傅憬年从衣帽间找到衣服,叫醒她:“沈棠知,沈棠知……”
女人翻了个身,轻声哼了一下,就没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