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拥有她,要是趁这个时候要了她,明天她清醒后,最近他所做的努力全部白费。
他在她耳边喘着气,抓住她的手指引她替他疏解情绪。
这种事情只有沈棠知为他做过,他们分开的这五年里主动接近他的女人很多,但还是只有沈棠知能入得了他的眼……
第二天早上,沈棠知被闹铃声惊醒,她翻了个身。
闹铃声依旧继续,她不耐烦地拿过手机,关掉闹钟。
七点,她就要起床去上班,命好苦,呜呜呜呜。
她从床上坐起来,走进浴室。
浴室内昨天晚上泡过澡的浴池,里面的水还在,只不过早已冰凉。
她刷着牙走过去,准备把水给放了。
无意间扫到旁边空掉的醒酒器和红酒杯,她手上的动作一顿。
不是,昨天晚上她好像喝了不少红酒,然后呢?
沈棠知眉头紧皱,用力去想发生过的事情。
片刻后,她拿着电动牙刷,满嘴泡沫从浴室里冲出来。
看到外面桌子上的三瓶红酒,她蓦然松了口气。
牙刷塞进嘴里,继续刷牙。
她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去找傅憬年还酒,然后……沈棠知红着脸看一眼自己的手,刷牙的动作再次顿住。
手好像有点不对劲,但她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睡觉时压到了。
所以,昨天晚上她去找傅憬年还酒是做梦还是真的?说是真的吧,她梦中抱着的那瓶红酒还在公寓里好好放着。
说是做梦吧,她的手似乎真的有点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