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我的身上被披上了一件西装外套。
淡淡的香烟混合着他独有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嗅觉,在看到沈振东的那一刹那,我半点都控制不住自己早就崩塌的情绪了。
我彻底的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他的名字。
沈振东不言语,他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用西装外套把我裹紧,然后一把将我揽进了怀里。方才的慌张,恐惧,无助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伏在沈振东的胸前,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抽泣着说,“沈振东,你怎么才来。”
我看不到沈振东的表情,我只知道他把我搂的很紧很紧,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他抵着我的头,低沉着嗓音说,“严夏,别哭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要赶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