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没有遇见过的事儿和人。
所以对于雕兄一家子的感激,秋红是发自内心真情实意的,而不是像以前在楼子里对那些客人那般,从不将他们说的话当真,更不会对他们有什么感激之情。
秋红虽然脸上也长了不少的烂疮,如今都敷着药用纱布裹着,但她的声音并没有被毁掉。有些暗哑的声音,但可能原来是南方人的原因,所以说话又带了点南方口气的软糯,所以她这说起话来,多了几分勾人耳朵的缠绵,叫诺兰和大毛听得都不由红了脸,连忙摆手,“当不得当不得,都是小圆在照顾秋红姐姐你,我们没有做什么的。”
这儿刚好因为毛毛闹脾气哄了一会儿的雕兄也走了过来,先是敲了敲门,“我方便进去么?”确定秋红没有在换药衣衫不整的,得了同意才进了偏房。
如今雕兄对这些世俗的规矩也是挺遵守的,不遵守也不行的,自从之前刚带秋红回家,自己和李景良李新安三人不顾男女之别给她清创包扎之后,就被刘婶耳提面命了一番,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若是看了人家姑娘的身子,人家姑娘没了清白,要嫁给他之类的云云,叫他立马警醒了起来。
雕兄不怕别的,就怕娶媳妇,所以千万要注意影响,不能再乱来了!所以之后照顾秋红的事情,他能不沾手就不沾手,就怕有天自己因为这个得娶媳妇,实在是吓人得很。
雕兄先是说了下诺兰和大毛,“你们俩还不去给我去写作业去,明儿我要是再被老师投诉说你们作业没完成,看我不打你们!”叫诺兰和大毛一脸心虚地跟秋红和小圆道别,回自己房间写作业去之后,这才开口与秋红问好,“秋红姑娘好啊,身体如何
我可不是‘沙雕’[快穿]民国花心纨绔子7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