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东西叫做事后避孕药。”
蒋召臣皮相不错,此时眼神深邃,荷尔蒙乱飞的模样少不得勾的别人脸红心跳。
白月侧了侧头,伸手一把按住了蒋召臣的手,冷声说:“你觉得我这样拼命想嫁入蒋家的女人,会那么听话地吃药?”
“……你真败兴。”接二连三被打算,蒋召臣呼了口气,撑起胳膊打量她。见她不为所动的模样,不知为何突然问道:“这么推三阻四的模样,你是性冷。感还是雏?”
白月静静地看他,没有说话。
“靠!”
也不知道蒋召臣哪里得来的结论,直接撑起身子骂了一句:“还真tm是个雏!”
他感受着自己下腹的火热,心头的火气暂时也没办法消除。半靠着床头伸手端着床头上的杯子喝了口酒,心头火气烧的更旺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