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节,让太医给她扎针,又或者他再强势些,非让太医下针,是不是结果会完全不同?
他不会失去妻子,孩子也不会失去母亲。
归根究底,赵氏的确是狠心,宁可抛下他跟孩子撒手离开。
遭此痛击,云度消沉了许久,一方面是悲伤,一方面是懊悔,便借口公事繁忙,很少回内宅,连孩子都无心过问。
当主子的不经心,下人们自然是能偷懒就偷懒,能克扣就克扣,尤其两个孩子都不懂事,稍微恐吓几句就唬住了。
有天,乳娘气喘吁吁地找云度,说云楚青染了风寒需要请太医。
云度带了太医一同往内宅去,云楚青已经烧糊涂了,那张酷似赵氏的小脸红得发烫,嘴里是不是地喊着“娘”。
太医诊过脉说病情被耽搁了,要是早点诊治可保无虞,现在的话,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倘或吃过药之后,能退了热,或许能保得一命,如果退不了,只能预备后事。
云度又气又痛,将乳娘并几个贴身伺候的大丫鬟尽数发卖出去,吩咐人往永昌伯府请了两个稳重会照顾孩子的婆子来。
彭老夫人带着彭莹也来了。
云度守在床边一夜未睡,眼看着云楚青先是呼哧呼哧地喘气,而后气息慢慢变弱,有一阵子几乎都没了呼吸,身体也渐渐发冷,云度吓得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不住地祈求上苍开眼。
终于临到天亮时,云楚青缓过那口气,身子慢慢回暖。
吃早饭时,彭莹两眼通红地进来。
彭老夫人叹着气说她在跪在观音像前念了一夜经,也发了誓愿,如果云楚青康复,她宁可茹素三年。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
第64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