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式一样的发型,刚梳完,忽然叫道:“姑娘的簪子不见了。”
那簪子是二姨母给的那套赤金头面里的一对儿,簪头做成白玉兰形状。
何若薰道:“想必是掉在水里了,我记得给你披斗篷的时候就没见过簪子。”
小丫鬟这会儿长了眼色,不等钱氏吩咐就捧过魏欣的妆盒。
钱氏道:“严姑娘戴的是什么簪,挑支差不多的留了戴,等回头我让人把严姑娘那支捞出来再给你送回去。”
当务之急便是要瞒过别人,严清怡便不客气,挑了支式样相近的戴上,又略微施点薄粉在脸上。
何若薰仔细端量番,点点头笑道:“好了,只要别说漏嘴,任谁也瞧不出端倪来。”
钱氏立刻明白何若薰的意图,沉着脸道:“你们都听清楚了,若是谁敢走漏半点风声,立马卖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
屋里丫鬟齐齐跪下,连连诅咒发誓说不敢。
何若薰笑笑,“夫人不必太过苛责,她们是阿欣屋里的人,想必应该知道轻重。夫人耽搁这么久,怕客人们生疑,不如先回去。我跟三娘也往静雅阁去,兴许已经摆饭了。”
“也好”,钱夫人微颔首,指了地上散落的湿衣对丫鬟道:“赶紧浆洗了,等晾干后送还严姑娘。”
丫鬟们恭敬地应了。
严清怡扫一眼那件蓝底联珠团花纹锦斗篷,与何若薰一道随在钱夫人身后走出萃英院。
纹锦属于蜀锦,质地几可与云锦比肩,但因蜀地前十几年战乱,织工远不如从前多,故而蜀锦价格上比云锦更贵几分。
且这个天气,虽说已经凉了,但远不到冷寒之时,披斗篷的会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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