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恶梦中醒来,身边没人,卧室里静悄悄的,早晨在酒店外碰到傅景朝的一切好象是她做的一场梦。
坐起身,她侧头看到床柜上男性机械腕表,特意看了一眼时间,将近中午十一点半了。
难怪她感觉自己睡了好久。
在套房里转了转,没发现他的踪影,她在露台上发现了一盒烟和打火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他的电话。
会议室,所有人都在认真开会,傅景朝手机响起时,所有人的动作都安静下来。
由于过于安静,电话里的声音很清晰的流泻出来,坐的最近的几个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只听乔暮在那头说:“傅景朝,你的手表和烟盒打火机都落在我这里,你人在哪儿?对了,还有什么时候你带我去产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