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未有过如此愤怒的时候,他被温曼当成提款机,耍了整整五年。
本以为她就是救过他的女人,也是孩子们的生母,所以他才会一味地纵容,可没想到……
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他战司宴的身上!
温曼颤颤巍巍地抬头,只见男人的脸色可怕到了极致,仿若地狱出来的索命阎罗,她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我我……我……我不认识那个女人,我不认识她……”温曼嚎啕大哭起来。
战司宴双目猩红,伸手狠狠掐住面前女人的脖子,阴冷的嗓音怒斥出声:“再不说实话,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温曼吓傻了,她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战司宴。
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松开了手,身后两个魁梧的保镖走上前来,将她以一种屈辱的姿势绑在了椅子上,成帆则拿着一条皮鞭走了进来。
战司宴不会亲自动手,成帆将皮鞭交给了Poison最会训练人的技师。
“啊啊啊——”
温曼被鞭打了几下,处处都是让她痛得生不如死的穴位,她痛得嗷嗷乱叫,完全没了镜头前的高雅,狼狈地像是一个女囚犯。
“我说我说,阿宴你放了我,我说……”温曼哭得涕流不止,狼狈到了极致。
战司宴做了个手势,那位扎着小辫子的技师便住了手。
“阿宴?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他狭长的眼眸挑起,血丝布满眼球,嗓音因克制着愤怒而变得嘶哑。
温曼吓得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开口:“对不起战总,对不起。我说,我现在全都说。”
189 当年的事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