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来查案的那些主簿,在她面前提及顾觉非时,神色也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自然。
好像他们之间真有什么一样。
毕竟是一桩大案。
宫里面庆安帝萧彻对此事甚为关照,自陆锦惜醒后,先后派了三批人来将军府询问当时的情况。
除了一些隐秘的细节,她皆据实已告。
旁的她不甚清楚,但她清楚地记得,在她说出怀疑这些山匪与匈奴人有关,并曾听人提过“兰大人”三字时,那些来问询的人全都面色大变。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匈奴使团之案与山匪劫案相聚如此之近,且针对的人还如此特殊,这里面必定有恐怖的图谋。
很容易的,便会让人想到前阵子两国才达成的“议和”。
这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陆锦惜不是没想过从他们的口中挖掘一些有用信息,怎奈这些人的嘴实在是太紧了,或许是上面早下过了严令。
她多番旁敲侧击,竟是什么消息都没能得到。
在家中这一休养,就是三天。
第四天的时候,她已经可以下床走动,身上的伤虽还隐隐作疼,但宫中来的太医看过,都说没什么大碍了。
所以下午的时候,陆锦惜便招呼了青雀,准备去回生堂了。
说来也巧,她前脚才穿好了一身鹅黄绣绿萼梅的衫裙,绾了发髻准备出门,后脚白鹭就兴冲冲从外面跑进来,满脸喜色地对她道:“醒了,醒了!夫人,回生堂那边传来消息,说顾大公子中午时候已经醒了!”
“醒了?”
陆锦惜闻言一怔,却是站在原地,好久没动。
白鹭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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