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宏坐镇南盛隆昌的人。一个小小的保定,也没什么大的商机,怎么会把他都带出来了?”
她想不明白。
贺行也不理解。
两人心中都存了几分疑虑,只待回了客店再好好说商议。
但另一头,那一位为他们所怀疑的账房先生陈文儒,却是带着人走向了与他们方向相反的街道。
在街口上,便将那些打手遣散了。
接着才自己一个人,优哉游哉地踱着步,到了胡同深处一宅院门口。
先前那嚣张跋扈的气焰,到这门前全小了下去,再瞧不见丁点儿,那姿态里甚至还透着一种带着几分惧怕的恭敬。
头垂了下来,脊背也弯了下来。
陈文儒定了定心神,才叩响了门环。
“叩叩。”
两声。
里面有人应门,问:“谁?”
陈文儒忙道:“小的是大老爷身边的账房,方才办事回来,听闻老爷唤小的,所以赶来听候差遣。”
“吱呀”一声,门开了。
里面站着是一名穿着灰色劲装,系着绑腿的男子,寻常样貌,但身上有一股沙场上拼杀过才攒得下来的凌厉气。
他看了陈文儒一眼,只道:“进去吧。”
陈文儒光听着这声音都觉得两腿发软了,虽知道这应门的不过是大人物身边一喽啰,却也不敢小视了,忙点头哈腰地道谢。
那青年不很耐烦,神情也冷冷的。
但他也不说话,只当是什么都没听到。
这态度陈文儒自然也察觉出来了,于是乖觉地收敛了,接着才穿过了这简单的庭院,向东面书房走去。
书房门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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