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随侍的方少行给挡住了。
于是就这么平白地,忽然落了个“救驾之功”,于是摇身一变直接成了一等侍卫,特赐兵部行走,还赏了一堆的真金白银。
前些日子辛辛苦苦把方少行参下去的老头子们,鼻子都气歪了。
这不仅是在打他们的脸,也是在打匈奴使臣的脸啊。
要知道,昨儿这家伙才在宫门口闹过事,皇帝当场罚了他俸禄,说什么“小惩大诫”,结果转天就给了更丰厚的赏赐,还给封了官。
连兵部行走都特赐了,摆明了有让方少行将来入主兵部的意思。
听说,兵部尚书黎梁在接到旨意的时候,一张脸是全都黑了,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等传旨的小公公走了,立刻就摔了茶盏。
可也没用啊。
皇帝的主意,谁能改得动?
满朝文武,那叫一个“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吞”,一时是连议和这件事前后本身都懒得去理会了,专心致志地开始挑方少行的刺。
这下萧彻就能轻松一阵了。
陆锦惜是晚上躺下来的时候才听白鹭说这事的,只觉得自己当初的预感很准,永宁长公主的判断更准。
除此之外,倒也没别的什么感受了。
她盖了锦被睡下,没一会儿就进入了黑甜乡。
次日天刚亮,她便起了身。
将府里的一应琐碎都料理妥当,又看了潘全儿跑腿列上来的先生名单,圈了几个靠谱的起来,要潘全儿准备上几份礼物和请帖,请他们明日来府上一趟。
之后,才收拾停当,掐着时辰出了门。
明月楼在琉璃厂附近,是在内城的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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