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是不是她错觉,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只觉得似乎有一道视线,从丹墀的高处投来,注视着自己。
可等她举目看去之时,却只看见了重新坐回御座的庆安帝萧彻,和正从上方退下的礼官。
那些礼官要么来自礼部,要么来自鸿胪寺,陆锦惜是一个也不认得。
但看庆安帝萧彻,叫众人平身之后,便已经带着满脸亲厚的表情,去跟匈奴那一位名为霍尔顿的使臣说话了,还请他落座在了自己身边的位置,命左右开宴。
似乎,刚才那一道视线也并非来自于他。
陆锦惜的眉头,顿时便悄然皱了皱。
对旁人的视线,她还是颇有几分敏感的。只是这种感觉往往来得极快,且因为视野余光太过模糊的原因,难以得到确认。
所以,很多时候,也许是一种错觉。
她这是因为神经绷得紧了一些,所以也出了错觉吗?
陆锦惜看了看,终于还是收回了目光,本不准备深究此事,可不知怎么,心底竟然生出一种不很安定的感觉来,让她分了分神。
就连旁边永宁长公主跟她说话,她都险些没反应过来。
“……婶母?”
“你这是怎么了?忽然就出了神。”
整个隆重又繁琐的议和大典已经结束,纪太后对剩下的事情都不感兴趣,所以直接摆驾回宫;皇后则要赶着去柔仪殿那边主持宫宴,所以也匆匆离去。
此处只剩下永宁长公主与陆锦惜。
但看陆锦惜方才那恍惚模样,永宁长公主却是微微蹙眉,一双威仪的凤眼中多了几分诧异:“可是哪里有不舒服?你病才好没多久,今日议和典礼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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