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能成。”
她分析的利害关系,陆锦惜都考虑到了。
从议和的时机,到皇上的态度。
但直接求到皇上面前这种事,她却是从来没有想过的。听了之后,不由有些诧异。
但永宁长公主没当一回事,反而还打量她,然后道:“你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先前对那胡姬生的小子转了态度也就罢了。这种动科举律例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儿戏。若一个不小心出了岔子,或者圣意难测,你要找谁哭去?”
话是这么说着,可陆锦惜见她其实并没有生气,所以也笑着回道:“所以这才先来问过婶母,盼着婶母给出出主意。若婶母说能成,我帮他一把也无妨;若婶母说不能成,我自然不敢多管的。”
听她这么说,永宁长公主便满意了。
左右她不胡来,拎得清一些,别再跟往年一样,就足以让人打心底里欣慰了。
谈完之后,用了会儿茶,她没多留,便也走了。
转天便是宫宴之日。
匈奴的使臣这两天已经到了京城,议和的典礼经钦天监算过了吉时,定在巳时初刻举行,也就是西洋钟的九点。
但陆锦惜却是天没亮就被拽了起来,穿戴洗漱,折腾了有一个时辰,辰时出门,两刻之后,便进了内皇城,到了宣治门外。
这时候,大臣们早都已经去上了早朝。
宫门外面候着的,多是王公大臣家的夫人或者老妇人,头上都顶着朝廷封的诰命。
有认识的,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但都不敢大声说话。
辰时三刻,宫门便开启,太监出来传召,请所有人入内。
命妇们一个接一个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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