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扔进浴桶里泡了个澡,洗漱了个干净,便缩进了被窝。
拔步床的帐顶上,绣着一池青莲待月开,很有几分素淡。屋里点着的烛台很亮,被青雀一盏一盏地吹熄,也就渐渐的暗了下去。
因为陆氏常年焚着檀香,所以这屋里还有一股淡淡的佛檀味。
陆锦惜原本也跟着几个大佬,玩过这些,对这味道还算熟悉。
可今日闻着,也不知怎么,竟难以静心。
太无聊了。
一旦闲下来,就觉得自己每根骨头都不对。若不是晚间偶遇顾觉非,对着千年画皮妖打了一场胜仗,勉强有点成就感,这一日简直可以归类到“乏善可陈”的行列里。
这就是古代女人的生活吗?
宅门里的日子。
难熬死了。
陆锦惜头挨着枕头,半蜷着身子,背朝外侧躺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跟着闪过。
大约是白日太闲,一睡着,她竟做起梦来。
依稀又是高楼大厦,西装革履。
纳斯达克的街头,人来人往。
康泰纳仕大楼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到处回荡着男人的皮鞋和女人的高跟敲过的声音,有的急,有的缓,像是起伏的韵律。
那一天,她万众瞩目。
“当……”
梦里,隐约有敲击的钟声响起。
陆锦惜终于还是睁开了眼,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自己是什么身份,身处何地。
入目所见,便是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