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常你只管带了陆大人去,着人请大将军夫人去偏厅里一见便可。”
“是。”万保常心知,这是陆大人爱女心切,就要去看看,于是摆手一引,“还请陆大人随我来吧。”
陆九龄也不废话,甚至就连跟顾承谦告别都忘了。
他随着万保常一道,消失在了门外,绕过这回环曲折的重重回廊,便终于没了影踪。
顾承谦却只坐在屋里。
手上放着回生堂装药的盒子,几上置着开始转凉的好茶,地龙热热的烧着,可他竟觉得满屋子都有一股凉气,使劲儿地朝着他浑身骨头缝子里面钻。
冷啊。
这个冬天,太长,也太冷了。
他又把目光放到了窗外。
含苞的海棠,在尤带料峭春寒的冷风里,瑟瑟颤抖,仿佛下一阵风,就能吹破那鼓胀的花苞,开出鲜妍的花朵一样。
他跟那个大儿子,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顾承谦都快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