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一口干。
他的小表妹十分给面子地在边上鼓掌:“表哥厉害!表哥要是把嫂子带上就更厉害了!”
郁言虽然刚刚被齐妙给拒绝了,但他丝毫不气馁:“你放心,过年的时候哥带你去看嫂子!”
然而少年还是太傻,等他喝完一斤米酒后,这米酒终究不复酒名,后劲来了。郁言面色通红,大脑昏昏沉沉,胃也灼烧疼痛难耐,散场后直接被郁父扔在沙发上睡觉了。
他郁言怕是没想到,他喝米酒都能有喝断片的一天。
但这太耻辱了,他决定将这事儿忘在脑后,他揉揉昏昏沉沉的脑袋,从沙发上撑了起来。
家里已经没人了,显的有些清冷,昨日的热闹不复存在。
郁言瞧见餐桌上用罩子罩着两只陶瓷大碗,白色的碗里装着一份栗子烧鸡,分量没有太多,另一只淡蓝色的碗里装满了米饭。
郁言:“……”
他隐隐有些不对劲。
但他想到昨日郁父对自己的关照……
郁言松了口气,他一定是想太多了。
电话正合时宜地打来,偌大的客厅里回荡着郁言的手机铃声,他收回思绪,趿着拖鞋啪塔啪塔地行走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捞起沙发上正孜孜不倦地播着音乐的手机。
郁言一瞧显示屏有些失望,不是齐妙,是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