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但是……我其实也挺悲观的。所以也就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年轻儒生伸手狠狠揉了揉脸庞,呢喃道:“那位道友还问了我一个问题,只是在下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日在太清府的竹林课堂上,他临走前,陶渊然问他。
面对大盗,他该如何‘有为’?圣人该如何‘有为’……
独孤蝉衣在亭内安静的看着那儒生蹲地的背影。
赵戎抬首,轻声道:
“不过有一点,大盗虽会猖獗,但是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远处,那位大离太后皱眉,“什么意思?”
赵戎看着她,真诚道:“娘娘,理解很简单,咱们做个假设,假设你就是大盗,你利用这‘礼’,稳固了皇权,但是嗯,你可想过,万一那天会被礼所伤呢?被其他大盗利用。”
独孤蝉衣不说话了。
二人安静了片刻。
赵戎笑着摇摇头,言语几句,不在多提。
这时,赵戎处理完伤口,找东西包扎。
他看向一旁。
“咦,这里怎么这么多毛巾,还都很干净的,咳咳,用一条”
“不行,”
赵戎一叹:“娘娘,一条毛巾而已,别这么小气。”
“…………”独孤蝉衣。
不多时。
赵戎离开广寒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