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姐姐……”
那时候的阿罗不过四五岁,他什么都不懂,他不懂为什么母亲一定要让他坐出王室的气派,也不懂他在尤妮丝的保护下,他的母亲一定不会再继续罚他。
他只是用一只手抹着眼泪,一只手紧紧攥住尤妮丝的衣角,坐在那张小小的椅子上,背挺得直直的。
从那时开始,三千年间,他一直都保持着这样的坐姿,挺直的背脊,再也没有弯下去过。
他早在尤妮丝在楼下徘徊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但是直到尤妮丝打开门来,他都是一动不动,黑色的头发披在他肩膀上,黑色的西服裹在他修长有力的身躯上,除了苍白得渗人的肤色,整个人就想要融进夜色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