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顿了会儿,她点了呼叫。
以为不会再打通,谁知道却通了,方非尔忽地想到手机号码失效了就会重新被收回使用,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方非尔准备挂掉,不料那边先她一步接了。
一副沉着性感的男性嗓音便传了过来,掺着点点欢愉,声音全被收录在她衣领口带着的麦里。
“怎么,想我了?”
全场刹那间寂静一片。
方非尔顿然心惊,大团大团带着难以置信的水汽在眼眶里弥漫开来,话语因为哽咽而失了所有压抑着的冷静。
“混蛋!你在哪儿啊?!”
……
节目没录完,方非尔中场离开,直接回他们的新家,骆斯衍也是刚回来,正在房间里将军绿背包脱下来,方非尔一推门进去就气急败坏地把人给扑倒在床上了。
“混蛋!你这个大混蛋骗了我那么久!好玩吗?!”
“不好玩,很想你却不能来见你。”骆斯衍望进她的眼睛深处。
“不好玩你还骗我!”
方非尔跨坐在骆斯衍的腰上,俯身把他的黑色贝雷帽给摘掉,捧着他的脑袋仔细检查,却没看见任何伤痕,“你头上的伤呢?不是说头部中弹救不活了吗?”
“玩的炸点,为了配合抓捕行动诱骗敌人,”骆斯衍悉心解释着,“子弹打的是头盔里的东西,还挺疼的当时,倒下去就不想起来了,想睡一会儿。”
“你还想睡!知不知道我真以为你死了,”方非尔眼睛红红地盯住骆斯衍,捏紧手上的贝雷帽,气鼓鼓地,“这什么破帽子嘛,你居然为了它骗我,你骗我……”
她把贝雷帽给扔到床头那边,骆斯衍哎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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