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明面儿上过得去总是不难,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怡君笑微微地道:“说起来,您这个人,我真是看不懂。飞卿到底是谁家的孩子?与他相关的事,您怎么会来找我说道?是什么时候,您把孙儿托付给我了?
“再说了,您与儿媳妇长年累月地不消停,传出了什么闲话,您该有耳闻。您是高门贵妇,那些不成体统的话,总不会是您四处宣扬出去的,董大奶奶也不可能发疯诋毁自己。那么,只能是董家的下人嘴不严。
“既然如此,我们三家便是让开林、修衡别去您府上,也是合情合理吧?万一有不成体统的下人胡说八道被两个孩子听到,他们是该替您惩处下人,还是有样学样,把听到的话告诉家里人?”
董夫人明显很意外,没想到怡君仍旧像上次一样,说出一番足以让她恼羞成怒的话。
怡君只当没察觉她的怒意,继续道:“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回头会告诉唐夫人、陆夫人。她们要是说我错了,我二话不说,去给您赔礼;要是不觉得我有错,那么,您就把这事儿放下。孩子们交好,影响不到谁,您又何苦横生枝节?”
董夫人再一次灰头土脸地离开。
与董家相关的事,终究是不需放在心里的,蒋映雪娘家的事,就需要怡君长期费心费力。
有怡君为蒋四太太撑腰,作为蒋家的旁支,四个房头总算是真的放下了闹着分家的事儿,但仍旧有让人一听就膈应的事情:蒋映雪的大堂兄蒋国槐出自长房,成婚一年后就添了个分外标致的女儿蒋徽,前年却失去了原配——发妻生女时难产,一直没调养过来,到底是撒手人寰。
去年春日,蒋国槐续弦,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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