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伤神——谁都是一样,最怕的就是难过得对一切兴致索然,心绪毫无波动。
二月初,徐蕴奇、徐大奶奶要返回祖籍上饶守孝,徐夫人要随儿子儿媳一起走。
送走亲人,徐岩放任自己在床上躺了几日,结结实实地哭了几场,随后打起精神来,尽心做好黎王妃,只是偶尔控制不住情绪,脾气暴躁。
怡君挖空心思地给好友找事由,知道她对造园兴致浓厚,但是绘图时因功底不足,常常半途而废,便毛遂自荐,把自己学到的作画精髓倾囊相授。
徐岩是出嫁女,要为父亲守孝一年,寻常不是亲友,便不会出门走动,空闲时多,要么就学点儿东西,要么就胡思乱想。思量之后,徐岩答应怡君会尽力试试。
每次离开黎王府之前,怡君都会酌情安排徐岩做几幅画,又跑去找已经搬离程府的姜道成,请老人家拨冗去见见徐岩,点出她作画的可取和不足之处。老爷子有什么不明白的,让徐岩有不懂之处就去找他询问。
一来二去的,徐岩上了心,好生跟太妃说了原由,每日下午不再抄写经书,改为在书房苦练画技。
黎兆先也没闲着,他比谁都了解妻子的喜好,常缠着她一起做些建造屋宇用得着的模型。
万幸,他们这样做是有益的,再加上修衡的助力,徐岩总算又恢复了些许鲜活之色。
这天到了黎王府,修衡对着面前精致的几个模型惊叹不已,拉着徐岩的手,好一番询问,明白了这些物件儿的用武之地,然后,认真地说:“婶婶好厉害啊。”
“哪儿啊,消遣而已。你可不能学这些没用的。”徐岩担心自己把好好儿一个孩子带沟里去,说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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