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母女,要不然,没有哪个儿媳妇能全然放心地把孩子交给婆婆——都是过来人,记得自己的妻子在孩子小时候的紧张兮兮,对谁都不放心,离开一刻都魂不守舍。
苏涣笑道:“你这儿媳妇,也是随你吧?我记得听你大嫂说过,阿询小时候,你就总让你公公婆婆哄着。”
“要是这么说,那不是往我脸上贴金么?”程夫人笑道,“总归是那孩子体贴人。”
“你知道就行。”苏涣笑道,“我这也是怕你做了祖母,对什么事都底气十足,觉着孩子们做什么都是应当应分。”
程夫人横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跟我说?”
苏涣无奈,对妹妹扬了扬眉。
程夫人引着两个哥哥走到里间。
天赐睡在大炕上,与程询一样天生微微上扬的唇角,不笑也似含笑,睡相不知多甜美。
“跟阿询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眼睛长得相像么?”苏润轻声问道。
程夫人却道:“我瞧着比阿询更好看。”
苏润笑起来。
苏涣则压制不住心头的喜爱,小心翼翼地把天赐抱起来,柔声道:“来日一定又是一个程询。”
程夫人莞尔。
红翡进来通禀:“二爷、三爷、二奶奶来给二位舅老爷问安。”
苏涣闻言,小心翼翼地把天赐放回到大炕上,和二弟、妹妹去了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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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书房里,程安、程福站在门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程询和修衡。
程询站在画案前,一面作画,一面缓声读《棋经》的虚实篇给修衡听。
修衡坐在一旁的小书桌前,一面习字,一面聆听。听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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