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我也没闲着,这一半年,对奇门遁甲、五行八卦的兴致颇浓,只要看书,便是关乎这些。”与其说不想老爷子对自己失望,不如说不希望老爷子对爱徒失望——爱徒收的学生嫁人之后就不知进取,任谁瞧着也高兴不起来。叶先生是饱读四书五经的人,并且,有一度也曾沉迷五行八卦,姜先生非但没有不赞同,反倒悉心点拨。至于程询,他精通五行八卦、奇门遁甲,该是除了她没有外人可知的。
“哦?”姜道成有些惊讶,又有些喜悦。
“真的。”怡君笑望着老人家,“这事儿连我婆婆都不知道,您可得给我保密。”
姜道成哈哈地笑起来,“放心,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他从来不是守旧的人。
怡君继续道:“我其实还有不少不懂之处,就想着,等您何时清闲些,我逐一向您讨教。”
“这种学问,任谁都做不到全然精通。”姜道成神色诚挚,“你有什么疑问,这会儿就跟我直说——我又没什么事,能帮你的就帮你,帮不了的就各抒己见。”
怡君起身深施一礼,“如此,先谢过先生了。”
姜道成则笑着起身,转到棋桌前落座,“边下棋边说话。”
怡君的问题,并不是刻意讨好面前这位长辈,问及的都是近期不明之处。原本是可以留到晚一些问程询,但是,学问由谁传授都是一样的,何况,老先生又乐于指点她,比那个偶尔说着说着就疲惫入睡的不知强了多少倍。
姜道成一听问题就明了,这孩子是认认真真学了,且功底扎实,因此丝毫也不含糊,认认真真地把自己的见解娓娓道来。
怡君凝神聆听,丝毫不敢怠慢,末
第116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