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
程询颔首,“对。我要是不解气的话,日后再跟他找补。”
程清远站起来,捶了捶肩,“不舒坦,派人去给我请太医。”
程询一笑,“好。”
程清远看着他又是溜溜达达走出门去,一时间竟有些啼笑皆非。在石长青这件事情上,就算笃定结果,在程询这个年纪,也不该是这样松快的样子,连带的,影响得他都松弛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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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允诺过的,皇帝每日都在奉先殿思过。
奉先殿前殿供着历代帝后的灵位,后殿,历代帝后各居一室,室内设香案,另有神龛、宝床、宝椅等。
皇帝每次过来,行礼之后,或是在前殿打坐,或是缓步游走,在心里将列祖列宗的功过细数一番。
有生以来第一次,过年过得这样孤单又清净。
偶尔,刘允会替他憋屈得慌,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可他居然感觉不错。
这样度过一天,到晚间,皇帝就近歇在毓庆宫。毓庆宫是他做皇子、太子那些年的住处,旧地重游,躺在那张睡了多年的床榻上,心绪会回到孩提、年少时。
今晚,用过晚膳,皇帝坐在案前批阅奏章,听得蔚滨求见,当即颔首,“传。”
蔚滨禀道:“今日,石长青到访程府,盘桓半日。他走后,程阁老的头疼病又犯了,程府已派人请了太医过去。”
皇帝看向刘允。
刘允即刻道:“请太医的事,奴才知情,却不知道旁的。”
皇帝嗯了一声,又看蔚滨,“怎么回事?”
蔚滨道:“杨家的五小姐,两年前就与石长青定亲,因杨阁老想多留女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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