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笑得开怀,亲了亲修衡,继续说起程询小时候的趣事——把握着分寸,都是程询五六岁期间的事儿,不想让孩子生出别的感触,末了又道,“我们修衡可要快些长大。”
修衡琢磨一会儿,认真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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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房落座之后,唐栩瞧着程询的样子,笑出来。
这两封信,是他的好友陆放写给他的。陆放身居青海总兵,听说了一档子事,命人查清原委之后,连忙给他提醒:
程阁老一个做西宁同知的门生,做起了说媒的行当,要撮合的是他的二弟唐林与西宁知府家中的闺秀。唐林同意了。
西宁知府最大的特点是贪财,皇帝已暗中派官员过去查实,知情的人不论怎么看,仕途都已走到末路。
这事情说起来是简单,几句话而已,值得人深思的地方却不少。
陆放的两封信都在同一日先后派人送出的,在第二封信里半是玩笑半是慨叹地说:你和程知行这日子是怎么过的啊?程阁老就算看着长子的情面上,都不该让门生做坑害长子好友的事;你但凡不是忒讨人嫌,自家兄弟和程阁老也不会起这种坑你的心思——程阁老与这门生今日有信件往来,我有凭据。
他看完,真是哭笑不得了一阵子。
这一辈,他是唐家长子,生母早逝,唐林、唐桡是父亲的续弦所生。他从小就与他们亲不起来,他们与生母娘家的人更亲。双亲都不在了之后,这情形更甚。
他一直觉得无所谓。承袭侯爵之后,对两个弟弟总会多一些宽和甚至纵容,想的是大面上都过得去最好。
眼下才明白,唐林是真不把他这长兄当回事,连终身大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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