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下这一句,他阔步走出门去。
心火旺盛的不只父亲,还有他,不然,不会说到中途就变成这个局面。
之后,程询回了自己的书房,程清远闹着要请宗族里的人到祠堂去——要把长子逐出家门。
苏润听说了,立刻去找姜先生,与自己结伴去劝程清远消消气,有事缓一缓再做决定,又唤人在花厅备下一桌酒席,把程询强拉过去,让父子两个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当着姜先生的面儿,程清远能说什么?
凭谁一看就知,苏润这是明里劝和暗里给外甥撑腰:真有心做和事佬,私下劝说父子两个便可,根本不该拉上姜道成。
憋着气、喝着酒捱过一餐饭,程询离府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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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程询着意告诉怡君的,是凌婉儿、厉骞、冯仁宇那些事,至于与程清远的矛盾爆发,只是轻描淡写地道:“他也知情,跟着添乱,争执了几句。”
才怪。怡君腹诽着,温柔地看着他。
“怎么?不相信?”他问。
“不相信。”怡君噙着微笑,眼里有了疼惜,“明明是气坏了。刚一进门时,你那个样子,我可是瞧见了。”
“那就是气坏了,快气疯了。”程询心生笑意,“打算怎样宽慰我?”
怡君搂住他身形,蹭了蹭他的面颊,轻而迅速的亲了他的唇一下,“就这样,给我亲一下。好过一些没有?”
程询笑出声来,抚了抚她肩颈,“鬼丫头。”
怡君更深地依偎到他怀里,“真没别的法子可想了,人给你抱着呢,我还能怎样?”
“可以说‘给你亲一下’。”
“那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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