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心意……人们都说,傻子都看得出来。你,不可能不知道。”
凌婉儿心里烦躁,目光却依旧镇定、沉静,“这件事,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我与你,做个常来常往的友人便很好。别的缘分,我们没有。”
“常来常往的友人?”周文泰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你几时把我当做友人了?除了这一次,你哪一次肯来我家中?又何时允许过我去你家中?”
“我!……”凌婉儿是第一次被他这般质问,险些恼羞成怒,刚要发作,却意识到今日的事还需要他出些力,因而垂了眼睑,做出分外委屈的样子,“我那不是为你好么?你出身这样好,哪里是我们凌家配得起的?万一招致闲言碎语,我怎能心安?”
“……”周文泰心里一喜,瞬时生出憧憬。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到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入喉,没让他陷入更深的喜悦,脑子反倒转了转,随即冷了脸,“哦,与我相互走动着,便是为我好,那你与别家高门子弟相互串门,又算是怎么回事?对他们,你就不怕闲言碎语了?”
这一阵,随着杨汀州有意无意地跟他说了不少她的事,宋棋、于画这两日也跟着凑热闹,得空就把在外面听到的关于她的传闻讲给他听。快把他膈应死了。
“你……”凌婉儿低头拧着帕子,轻声道,“你就说吧,想要我怎样?唤我早些来,目的就是兴师问罪,我没说错吧?”
“我要你怎样?”周文泰又自斟自饮了一杯,“我的心意摆在这儿,你说我想要你怎样?你也说了,周家的门第配得起你们凌家,那么,我想求双亲托人帮你我说项。”经了近日与她的相处,他发现,与其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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