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整日鼓捣用不到实处的东西吧?——我可不记得,本朝允许女子参加科考。”
怡君莞尔。母亲说的这些,的确有道理。
“这没心没肺的丫头。”换个人,这会儿早已满脸通红,可小女儿就不是那种人。廖大太太又气又笑的,没辙地捏了捏怡君的脸颊,“不管怎么着,嫁出去之后,决不能让娘家没脸。上次我让你添置些针头线脑回来,照做没有?”
“……没有。”怡君如实道,“您赏的银子,我给姑母添置了一对儿粉彩花瓶。”
“……”廖大太太横了她一眼,差点儿就说你往后跟着你姑母过去吧,却只能忍下去,琢磨一会儿,老大不情愿地拿出一个荷包,放到炕几上,“这就让吴妈妈去给你置办针线,再置办几样好看的首饰,敢再花到别处,就把你的小书房封起来。”整治女儿的法子,她多的是,而且在这时期,没人能说她做的不对。
“好吧。”怡君笑着承诺,“我会用心跟姐姐学针线。”
“知道就好。”廖大太太宽心不少,“要尽快学会裁衣缝制,绣活摸不着头脑的话,便问我。”停一停,补一句,“你姑姑的绣活也很好,问她也行。”不管怎样,小女儿学会最要紧。
怡君笑得眼睛微眯,欣然点头,“好。”
第二天起,碧君、怡君上午上课,下午不拘早晚,腾出一个时辰做针线。
三日后,帮忙说项的首辅夫人、监察御史再度来到南廖。
南廖内外态度一致:爽快地应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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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的亲事有了眉目,舒明达少不得带着一坛陈年好酒前来道贺,用饭时笑道:“消息传到了宫里,皇上对指挥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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