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阴寒的笑容,“我是刽子手,但非元凶。”
程询颔首,“我清楚。所以,今日是我见你。”
“别忘了,最该唾弃的是你的生身父亲。”
程询居然笑了,“对。”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面前人的本质,与父亲有相似之处。
“言归正传。”廖彦瑞凝视着程询的眼睛,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你们父子已知柳公子死里逃生,那么,知不知道他从我们手里逃脱?”
程询似是而非地笑了笑,眼中不见一丝波澜,“我们应该知情么?”
“不论知情与否,北廖家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廖彦瑞神色柔和了几分,“解元聪明绝顶,不难想见我们的难处。”
“是以——”
廖彦瑞接道:“是以,我只能置之死地,看程府能不能给一条活路。”
“若程府不给出路,索性同归于尽。”程询替他说出未尽之语。
廖彦瑞轻轻叹息,“除此之外,无路可走。”
“你要怎样的活路?”程询闲闲道。
廖彦瑞不答反问:“其一,找到柳公子,不论他是否在你们手里;其二,结两姓之好,解元迎娶小女。假如找不到柳公子,便除掉柳阁老。”
女儿要死要活地闹腾,一心嫁入程府,嫁谁却存着犹豫。可她怎么就不明白,只有嫁给程询,才不会再有变数。
程询再问:“如果程府不答应,又当如何?”
廖彦瑞苦笑着叹息,“解元明知故问。如果程府不答应,我只好到刑部投案。没有谁愿意承担这种罪名,解元说是不是?”
“没错。”程询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座椅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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