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脸,冲他连呸三声:“鬼才嫁给你。”
夏夜的月色容易敲打心魂,宴旸把双脚搭在他的膝上,听着他的声音,渐渐消弭了大半的不安。没过多久,她又开始自寻烦恼:“尤喜也参加了换届面试,万一她被留任办公室副部,晚上肯定是要问我面试结果。”
“问就问呗,这有什么不敢说的。”程未把她抱坐在胯上,亲吻她的耳垂和系在脖颈上的格子rocker,“有本事,就让她比比男朋友。”
扩版衬衫被人从下撩起,他的指尖一点点地流连光滑的皮肤,和连绵的腰线。宴旸重重拍着他的肩,用瞪得超大的眼睛,警惕地扫描四周:“喂,别在学校耍流氓。”
在这一刻,程未的语文成绩有了质的突破,他分析字词、得出重点,最终在她耳边轻轻吐出:“宴旸,那是不是除了学校,任何地方都可以耍流氓。”
见她怔着一张脸傻的像只吉祥物,程未忍不住笑意,又添了一句:“小树林还是街心公园,你选一个吧,我都行。”
不太放心宴旸的状态,程未骑着共享电瓶车,和她一路东拉西扯。
也许话痨是快乐的,当寂寞被嘴巴堵上,就没有闲暇去照顾胡思乱想的心思。宴旸模仿台湾电影的中学少女,伸出手臂,紧紧拥抱坐在身前的男生。
随后,她发现他新买的t恤衫被撕破了一只袖子,还沾了斑斑点点的尘土。听到她的疑惑,程未满不在意地笑,只说在街上遇到了想要顺走手机的小偷。
宴旸信以为真,先紧张兮兮地把他从头到脚摸了几遍,确认没有伤口,这才放下悬空的心脏。
夜风把头绳吹开轻飘飘地落在人行道,宴旸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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