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一把将书抽走,宴旸瞪了他一眼,不客气的说‘你干嘛啊’。食指将书转成了花,程未耸肩:“我这人最讨厌看书,一行字抵一颗安眠药,还能抢你的不成?”
“那你还我。”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舒服。”
狐疑地望着他,宴旸说:“看不出来,你原来这么婆妈。”
婆妈还不是为了你!
将话死命咽下,程未说:“不是婆妈而是独善其身。都是同学,你在哪晕了倒了,别人一问,哦,原来程未曾踢过她一脚。以讹传讹,我跳进澡堂也洗不清。”
翻个白眼,宴旸指着自己:“我像是个会讹人的?”
坐在她身边,程未咧开唇:“没准是。”